抗爭背囊
網友以圖發言 / 雨傘革命.場外

抗爭背囊

.網友以圖發言. 2014.10.08 這幾天到的現場,金鐘旺角尚算和諧,希望學聯與政府星期五真的能展開對話, 亦絕不希望星期五前後有任何失控情況! 幾乎每天都帶著我的「抗爭背囊」,和大家分享一下抗爭三寶:雨褸、縮骨遮、眼罩(其實仲有其他裝備,如口罩、水、黃絲帶、外置差電器及差電線、垃圾袋、手套、扇、乾糧等…) 其實諗諗真係好唔正常,好似我地咁一個普通市民,係繁榮大城市出生及生活,真係無諗過會食到催淚彈係咩味(我無幸食但身邊好多朋友都食左)、會識得中左胡椒噴霧要點急救、日日帶住d九唔搭八既野出街或返工。 咩世界? .歡迎大家把觸動你的畫面/故事inbox我們,一起用圖片說真相. Continue reading

有商有量
雨傘革命.場外

有商有量

為了體現有商有量,實現普選,香港市民中過催液彈,嘗過胡椒噴霧,瞓過馬路,頂著太陽汗流浹背靜坐。終於,不合作運動迫使了林鄭司長兌現了她於廣告中的承諾,開始籌備與學聯進行對話。當大家滿心歡喜,引頸以待,期望談話會將僵局打破時,一個記者會,一個不合作運動,再次使我們的希望幻滅。 不合作運動迫使香港的第二把交椅走出來對話,然而同一場運動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司長再次門常關,這種邏輯,是怎樣練成的? 理性兼合法的爭取民主運動,十七年來一直從不間斷,五區請辭,遊行,絕食,再遊行,於政改諮詢中踴躍提出意見,再次遊行,這些聲音都震響了司長們的耳膜,遺憾的是他們選擇性地不讓訊息傳遞至大腦分析。市民合法地表達,司長裝傻扮聽不見;如今,連法也犯了,司長卻輕輕的走了,揮一揮手,不帶走一點意見,我仰天長嘆,還可做甚麼? Continue reading

Abraham Maslow 於1943年提出人生需求層次的追求…
雨傘革命.場外

Abraham Maslow 於1943年提出人生需求層次的追求…

Abraham Maslow 於1943年提出人生需求層次的追求,並以金字塔形呈現,底部為基本低層次需要、頂部為更高追求的層面,而且層次先後次序愈近頂部愈模糊。但每個人對各個層面的需求都不同,如有人只求吃喝玩樂、有人追逐名利、有人以家庭健康為重。 當一個層次滿足到某個程度時(同樣因人而異),追求上一層的動機才會明確。 當把金字塔與支持及反對Umbrella Movement的朋友作出比較時,你會發現兩者論點趨兩極化: 支持的理據:民主、公平、道義、法理 反對的理據:民生、穩定、安全、經濟 一邊向上走、另一邊往下游。 當一邊解釋提委員組成不公平欠代表性時,另一邊會於四點收市時大呼HSI跌了三百點。大家追求不一致,要達成共識非常難。 既然難以得到反方支持,佔領一方只可減輕社會對低層需求影響方面入手。佔領為先天結構問題,必然會對低層需求造成影響;現在要繼續拉攏溫和中間人士認同此手法,故一定要將影響減至最低。繼續綠色佔領、支持小店、克制有序等等都可繼續減低影響及保持形象。 除了減少影響低層需求,從中層需求向上拉為另一方法。 愛與和平其實亦呼應此想法,用人性及情感去感染周圍;對以家庭及安全為先的群眾最為有必要。證明每事以安全為先(Evidence-based decision making, 不是每次有whstsapp傳言就要撤),減少因討論而產生言語間的磨擦。久而久之希望達至雖然不支持,但亦不反對就合格。(我們家的長輩就屬於此層) 最後就要鞏固最上層,繼續宣傳理念,向一知半解但支持行動的參與者解釋細節。大多參與的學生明白公民提名及真普選的概念,但到了談判時刻該叫什麼價、什麼價才有利,或者未能清楚了解。了解體制訂立的用意有助對理念的了解,同時避免講完數後不停鬧人賣港的可能。講價從來都時開高價再減,你只會接受原本叫價的話,是一種超浪漫主義的表現。 Maslow’s hierarchy of needs認為人應該一直向上追求,但每一層所給予人的滿足會因金字塔的位置而遞減。有些人會為生活在下層掙扎、有些人會被名利那層困住、最頂的一層,是價值觀為先的一層,往往需要一些動機才可以將人推上去(但其實好多佔領者皆非生活無憂的人,跟車、MK、工人與耆英都為Umbrella Revolution添上草根的味道。)話雖如此,我尊重開口HSI,埋口ADR的朋友,也會尊重埋怨我阻人返工、破壞安定的朋友,但以良知、廉恥作代價也去支持反佔領的人,我只可以說,朋友,請你三思是否值得以良知及廉恥作代價反對佔領。 最後,大家都先不要抱住要拗贏對方的決心,在雙方想法立場都不同時,任何辯證皆為口舌之爭;從對方思想心理上出發或許有更大勝算。 其實革命只要有計劃、肯堅持,總會有成功的可能。 「君子謀道不謀食。君子憂道不憂貧。」 先秦人文學說的美德,好像都因革命而在新中國被沖刷掉。 作者:Eric TTS (香港大學學生) Continue reading

我最敬愛的爸爸媽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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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敬愛的爸爸媽媽

我最敬愛的爸爸媽媽: 這幾天讓您們擔憂了,對不起! 媽,您每次見我穿黑衣出門時總會輕輕的問一句:「上學嗎?」 我知道您被新聞畫面和您whatsapp群組內的訊息嚇倒了; 爸,每晚晚飯看新聞時您總是勉力地抑制著怒氣,淡淡地說一句:「大家都別再鬧事不就好了嗎?」 我知道您愛我,不想把戰場搬回家。 我知道您們愛我。我也愛您們,同時,我也愛香港。 我知道媽您心中覺得我很任性,不會體諒父母的心腸,常要您擔心得睡不著等我門;我知道爸您認為我不懂事,看不清形勢,也不自量力。不過爸爸媽媽,請您們原諒我,我已決定了為自己為下一代一直堅持做這些對的事。 這刻,我想您們原諒的,不是我的不羈放縱愛自由。我很感恩這廿幾年來您們把我捧在手心上愛護我,將一切最好的全都給我,我長這麼大,從沒一刻欠缺過甚麼。這朵溫室小花,其實真的不太需要自由;我也懷疑過自己根本不愛自由。 或許,我真的不需要自由,不過,我極度討厭不公義。 環顧今天的香港,令人憤慨的不公之事每天都在上演:政府的施政不再以民為本,而且對一般示威遊行不屑一顧、議會完全無法監察政府、政黨無法(甚至無意)反映市民訴求、中央一錘定音⋯⋯這個非民選的政府不須向市民負責,所以她根本不在乎我們的生活;她不尊重民意,政策只向權貴傾斜。我多久沒和媽您逛街了?當然,這一部分是因為我工作忙,但更大程度上是因為所有商場都一式一樣只有大型連鎖店,那倒不如在家網上購物好了。爸您退休後竟成了「電視精」,但您知道嗎,您本來不必因厭倦了只看一個電視台而天天上網看其他國家的節目,香港本來還有一家電視台,但最終不獲發牌。還有我,身為教師的您們的女兒,每天籠罩在推行國民教育的陰影下,時常籌算著如何才能保著自己的良心,不至成為為政府洗腦的機器。這一切的出現,都不是沒有原因的。這些都是制度暴力,是看不見,但卻最傷人的暴力。為甚我們的生活要變成這樣?香港人真的沒有選擇、沒有出路嗎? 自小您們就教導我要明辨是非,「是就說是,不是就說不是」;爸,您說的,很多事情「不是想不想的問題,是應不應該的問題」;媽,您曾叫我別多事,但您始終沒教我要怕事⋯⋯我知道,有些事,該做,就得去做。 爸、媽,我也希望您們相信我,我和所有參與運動的學生及市民一樣,我們沒有被煽動。請相信我們都是有思想、會明辨是非、懂分黑白對錯的獨立個體,而參加行動的市民中亦不乏醫生、律師、教授等專業人士,相信都有足夠智慧決定自己是否參與其中。參與運動的學生和市民都是自發加入的,我們都清楚明白運動的目的和後果,而且我們都認同這些理念,也甘願為此付上代價。 爸爸媽媽,您們看著我長大,您們知我怕事,我怕死,也怕痛。我從來沒想過要做「死士」,我也絕對不會主動去惹是生非,我只想很和平地為我城卑微地作出最後的掙扎、發出最後的哀鳴。當然,若政府要我們死,我們會逃,但不一定避得了。正如928當晚,政府要我吃幾枚催淚彈,我有跑,但我跑得不及政府快。不過爸爸媽媽,我會小心,我會照顧自己,在隊伍中的所有人都會照顧我。我可答應您們,我一定會安全——若政府不出手的話。 其實作女兒的沒可能不明白爸媽您們的憂慮,但我也希望您們會原諒我這因愛香港而生的任性。 親愛的爸爸媽媽,請您們放心,也請您們相信我。我愛香港,因為在這片土地上,有我最愛的您們。 常令您們擔心,但很想給您們一個美好的生活環境的女兒敬上 Continue reading